荀昱

主春秋和三国咩。世说新语脑残粉。最近有点沉迷欧美和音乐剧

【庄惠庄】救赎

当清冷的月光透过他的身躯,直直地洒在地面上,缀上点点微光时。惠施终于慌了神。

如果说他还记得点什么。惠施的头痛欲裂,就像脑袋里有一根绳嘣的一下断了。他整个人又昏昏沉沉地,好似浮在云端一般。

如果说他还记得点什么。

他记得疼痛,疾病像毒蛇一般缠上了他,轻吻着他的脖颈,蛇信子试探着,斯斯地声音在脑海里回响,突然尖牙露了出来,像是咬死一只老鼠一般轻易扯开他的喉咙。

像是一口浑气卡在咽部,教惠施喘不过气来。

他记得一群乌鸦在他耳边呜呜地哭着,哭得他那一口浑气不止是卡在咽喉,简直是要冲上脑门。

 惠施支支吾吾地想说出几个词来。“哭什么,烦。”可出口的却是小婴儿般的咿咿呀呀。

 他隐隐约约听见报丧鸟的悲鸣,幸好清风及时携着琴声而来,盖过了抽泣,像是平缓的河流涌上了崎岖的河滩。

他总算安稳地睡着了。

一觉醒来,风和日丽,阳光正好,几声清脆的鸟鸣恰时飘来。正是辩论的好时节。惠施兴致勃勃地走向门外,他正巧想到一个辩题,有关生与死。

推开庄周的门。

他不在。

“这家伙,一定又是去钓鱼了吧。”

可惠施今天却并没能在濠水边找着那个熟悉的身影。

  他只好漫无目的地飘着,一边完善着他的理论,忘记了时间,就连玉盘挂上了树梢,星光藏进水底,他也浑然不觉。

  晚风中流动着蝉鸣,树叶沙沙地响,夹杂着似有似无的琴声。

  用嘴巴想惠施都知道,那是庄周的琴声。

  只有庄周的琴声才永远那么悠远深邃,就像那无垠的夜空,望不见尽头。时而如流水潺潺,柔和宁静。时而如大鹏振翼,浩大壮阔。…….但从未像今天的这般。

  “发生了什么?”惠施快步朝琴声源头寻去。

   他听见了什么?

  像是黄叶飘零,瘦马余辉,秋风肃杀,甚至划破了一颗心。

   但?似乎还好?

   庄周一如往常弹着琴,散乱的青丝里卡着几片枯叶。

  可他正面对着一块墓碑。

   墓碑?

   谁的墓?庄周的妻子?父母,还是?谁那么特殊,竟让他的挚友一颗毫无波澜的心沉入寒冬?  

   惠施突然有点不是滋味,就像见到自家屋檐下的燕子挪了窝。

  要知道,在他经过庄周面前时,庄周甚至都没有睁开眼瞧瞧他。

  惠施心里更不是滋味了。

  他愤愤然瞪向墓碑,待看清碑上的字时。

  一股寒意如电流般猛地窜上他的后背。

  [吾友,惠施]

  惠施像是棵木头一样立在那里又像是颗石头一样失去了温度。

  月光洒下银粉,像七月的酒,无情地流过他的思绪。记忆如醉意一般触不及防地涌了上来。

  哦,他死了。

  惠施死了

  这没什么大不了的,反正人固有一死。

  惠施的手指穿过了庄周的眼睛,庄周的睫毛微微翘着,带着几粒毫不起眼的水珠,在漆黑的夜晚微不可见地闪着银光。

  庄周呼出的热气打在他脸上,使他不由往前倾……错过了庄周微张的双唇,错过了一切。他的手再也抓不住风。

  天人永隔,仅此而已。

  惠施突然觉得自己的辩题是多么的幼稚,死了就是死了,没什么有的没的。不过是失去,死亡将所有都夺取了。甚至,他不知道庄周……惠施不知道庄周还能在他的眼里停留多久。

  他颤抖地蹲了下去,像一只断了翅膀的飞鸟,蜷缩着身子。世间万物在那一刻显得不再重要,所有快乐与苦难死亡面前化无虚无,剩下的,唯有痛哭一场的渴望。

  琴声截然而止,仿佛奄奄一息的人终于咽了气。

  庄周猛地站了起来,狠狠地将琴摔在地上,朝着天空长长地叹了口气。他跌跌撞撞地走着,像是填海的精卫,无力地一次一次呼喊着挚友的名字。说不清的情绪朦胧了他的双眼,鲜血从嘴角渗出,仙人仿佛坠入了凡间。

  “我在,我在。”惠施回应他,徒劳的伸出手,想要扶住那副晃动的身躯,甚至是抱住她。直到怀中人把温暖染在惠施身上。他诧异地望着身上的庄周,后者正死死抱住自己不放。

  “惠施?”热流从耳垂传进胸口,惠施听见自己的胸口跳动了一下。

“我在,我在。”他松了一口气。

  庄周紧紧握住他的手,就好像一不注意,惠施又要飞走一样。

  “你醉了,子休”惠施轻轻拍了拍庄周的肩。“你把我从死亡那里赎了出来。”

   “所以?”庄周往后退了一步,冷静地把琴从地上捡了起来。

  “你一点都不惊讶?”

  “我为什么要惊讶?凭什么列子都可以御风而行,你惠子却不能死而复生?”

  惠施把手放在琴弦上,听见了近在咫尺挚友加快了的呼吸声。。

  “我是说?你允许吗”他正视着庄周黑色的眼眸?

  一声轻笑。

  庄周再次握住了他的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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@江韵韵韵韵韵韵  抱歉特别拖的我。我的文风大概快废了。最近考试啊

悄悄问问有人点梗不,主要是想写点什么。

天堂与阿斯嘉德兼容性测试

假如洛基与加百列是朋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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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欧神域阿斯加德自古流传这样一句箴言。
如果一个洛基是灾难,那当一个洛基碰上一个加百利就是世界末日。
因为洛基是整个阿斯加德最皮的神。不巧,加百列是整个天堂最皮的天使。
更不巧的是,他们还是不错的朋友。
在遥远的年代,北欧神系与犹太神系尚保持着友好互助的外交关系。
同时,加百列也已经和洛基做了几百年的笔友。
那时,加百列刚刚完成天使课业,路西法还没堕天,却也越来越不听管教,一言不合就可以与米迦勒,进行写作吵架,读作打情骂俏的激烈运动。就连天父都不忍拆散他两,因此什么预言耶稣降生的等等大事便都落到了加百列头上。
什么?上帝跟前最受宠的天使。
不存在的。
所幸他别的本事不说,幻术倒是学的十分出彩。
以至于他有足够的信心,可以瞒过巡逻的天使,混入前往北欧的使团。逃离无良家长的迫害,去寻求自由的边疆,顺便去瞧瞧他失去梦想的朋友。
想到这儿,连他头上的金毛都闪亮了几分。
不过。。。。。。,他一低头,便临上了一双湛蓝的眼眸。
“cass,要出去玩吗。”
不由分说,他俯身把毛绒团子抱起来。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洛基发际线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圣洁美丽的大天使加百列,拍着他那雪一般洁白的羽翼,如一阵风,飘入阿斯加德二王子的宫殿。
宫殿的主人早已在那里等候多时。
洛基的宫殿贵气又不失雅致,墙壁上纹着复杂的纹饰,教加百列想起伊甸园里游动的蛇。晶莹透亮的绿宝石纹在四处的墨绿的的挂帘上。他面前的桌上摆着雕花的茶具,几缕轻烟如中午的雾气般缓缓上升。
高傲的天使长轻轻地落地,自如地收起他巨大的翅膀。
“Duang。”
一桌子价值不菲的茶具被翅膀扫了下去。
洛基“……”
“cass.别乱动。”加百列泰然自若道。
洛基看见一团毛绒绒的团子,从加百列翅膀下钻出来。他问道“这就是你那傻弟弟?”
“卡斯迪奥。”加百列回答,并伸手给卡斯迪奥整理羽毛。
瞧着那好不容易从羽毛里冒出的头。
洛基早已准备好的嘲讽言语,默默卡在喉间。
可爱,像猫,想揉。
加百列毫不迟疑地吧卡斯迪奥挡在身后,碧绿的眼睛里明明白白写着:我弟,不给揉。
“吾友,你写信给我是要让我干什么。”加百利坐了下来,卡斯迪奥被他放在腿上,手里捧着一罐蜂蜜。“五十罐云莓。”
“如果我说我要对我哥恶作剧,让我哥终身难忘呢?。”洛基对他调皮的眨眨眼。
加百利想起自己上头恐怖的严肃的两个兄长。突然对这场恶作剧充满了期待。
“30罐,不能再少了。”
北欧邪神俯身靠近他,加百列甚至能数清他长长的睫毛。“使他身心俱废,事成我带你炸西芙的宫殿。”
“20罐。”
“成交。”
洛基满意地弯起眉眼,嘴角浅浅地扬起,带上了些许邪气。加百列有些呆滞,他不得不承认,洛基笑起来很美。不同于天堂上几乎所有天使那种可望不可即的美,他好似天生就带着山林的气息,又仿佛湖上邪魅的妖精。
“你哥到底是多不长眼惹到你了。”加百列由衷地感叹。
“我哥,托尔。我和西芙吵起来,不过是剪了西芙一缕头发。他就特别凶地待我,还逼我去和西芙道歉。明明是西芙先对我恶言相向的。你觉得我该不该报复他。”北欧邪神气鼓鼓。
加百列深以为然。
但与此同时,这种诡异的既视感是怎么回事。
“你知道我现在想到什么吗。”加百列说。l
“什么?”
“一本书,Megatron写的。Megatron你听说过吧,上帝的秘书。写的是米迦勒与路西法之间的故事。”
“他们又和我有什么关系。”自小在民风淳朴阿斯嘉德长大的二王子明显没体会到话中的深意。
“听说过相爱相杀吗。。算了我下次带书来给,你就明白了。”
加百列提到的自然就是近来天堂大火的《神座左右》(暗中流传)。传闻是吃公家饭的.Megatron执笔,不搞事不快活的加百列润色,成功吸引了大半个天堂的读者,头号读者还是大天使拉斐尔。据说背后还拥有上帝的授权。
由此可见,天堂迟早要完。
加百列至今忘不了当米迦勒读完《神座左右》后。一脸冷漠地撕书的情景,那时他周身的寒气看起来都要实体化了。
但不得不说,书中路西菲尔因为吃醋,囚禁米迦勒的情节。。。。是真的,非常棒!
加百列寻思着,再来阿斯嘉德时就带上几本,一本送给洛基,剩下的当街售卖,说不定能打开新市场。
“别提什么鬼书了。”洛基悠悠地饮着茶。“倒不如想想该怎么帮我对付托托尔。”
“你有什么想法?”加百列反问他。
“捅肾。”洛基不假思索。
“实在。”加百列表示肯定。
“够狠。”加百列表现赞许。
“但是,不够带感。”加百列提出质疑。
“那你想要怎么样。”
“对待混蛋哥哥嘛。”加百列理所当然道“至少要囚禁什么的吧。”
洛基一脸复杂地望着他“你们天堂画风都这么清奇的吗?”
然后洛基迟疑了一会儿,说“其实,托尔他,不混蛋。都是西芙的错。”
“那你还捅他肾。”
洛基稍微斟酌了一下:“其实,捅肾,是我最近刚培养的兴趣爱好。”
加百列也斟酌了一下:“事实上,你们阿斯嘉德的画风也非常奇特啊。”
“不过感觉很有趣样子。”加百列站起身来“我入伙了。反正对付异教神,没天使会说我不对。”
“我有一个问题。”洛基说。
“什么。”加百列冲他眨眨眼。
“你弟跟你有仇吗?”
加百列低下头去。早已熟睡的卡啊迪奥慢慢滚到了地上。
“看起来,你才是那个混蛋哥哥。”洛基幸灾乐祸。“小心他长大后会把你囚禁什么的,按照你们天堂的传统。”

【莫扎特×萨列里】孩子

我实在告诉你们:凡要承受 神国的,若不像小孩子,断不能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————《路加福音》

有什么会比竞争对手彻底失势更令人快乐的呢?

他们说:莫扎特再也无法翻身了,因为他已病入膏肓。

————你们瞧见了吗,我从未见过这样的萨列里大师。他脚步虚浮,再也不似从前的沉重。

————也许是因为莫扎特大师吧。听闻莫扎特好久不在学院出现过了。啊,我真想念他那孩子般的眼睛。

————萨列里和莫扎特不是死对头吗?按理说,萨列里大师应该高兴吧,可是。。。。。。看,萨列里往莫宅去了。

昨夜下了一晚的雪。如同花瓣一般飘飘悠悠,铺满了维也纳的领土。安东尼奥·萨列里,奥地利的宫廷乐师,趁着难得的闲暇,他难得地发挥文艺青年的本质,走出如迷宫般的剧院,去倾听清晨的鸟鸣。

可,鬼知道他为什么会不知不觉走到这儿来,这片花园。

这里盛开着鲜艳的杜鹃,点缀着点点洁白。还有几位与鲜花完全不是一个画风的嚼舌贵妇。

更重要的是,他在花园里,可以一眼就望见莫扎特家的窗户。

上帝知道萨列里有多不想见到莫扎特。

在他祷告的时候,在他低声碎碎念的时候,在他握紧信刀高唱杀杀服你的时候,每个天使都晓得了。

萨列里害怕莫扎特。

萨列里渴望莫扎特。

就像黑夜里的飞蛾,无法拒绝明亮的灯火。

所以他想转身撒腿就跑。幸好他抑制住了自己。

谁会希望明日太太沙龙的头条变为“萨列里大师在莫扎特门前不顾形象,落荒而逃,顺手还摔了一跤呢?”奥地利皇帝和太太们说不定还会觉得这很精彩,但萨列里只觉得糟糕透了。

不管是无意间走到这也好,还是贵妇们故意放大的说话声也好。

他矜持地扳过身子,优雅地装作赏完花,宛如一只高傲的孔雀,小步朝着门口迈去。

很好,一切都很完美。

突然,他停下了脚步。

琴声。

如同初化的冰泉由那窗口奔腾出,环绕住萨列里。跳跃的音符,似乎一个个欢乐的精灵,将他围困。猛地,泉水化为波涛,汹涌澎湃,拍打着他,冲击着他,直到浪的源头——那扇大开的门前。

莫扎特常常会做出一些出乎意料的事。

就比如,现在出现在萨列里面前的“城门大开,邀您入内”的架势

仿佛受到了蛊惑,萨列里进了那门,就像亚当在偷食禁果。

当然,不经主人同意就闯入别人家里是不礼貌的。

但是,谁在乎呢?

沃尔夫冈·阿玛多伊斯·莫扎特在乎吗?

此时的他宛如一位天使,手指间淌出黑白色的海洋,阳光透过窗懒洋洋洒在他脸上,使加百列披上了荣光。似乎完全没注意到,门口多了这么一位不请自来的客人。

那么,安东尼奥·萨列里呢?

请不要吵醒他的美梦。当然也没有什么能把他唤醒,无论权势,名声,还是嫉妒。

除了,莫扎特的呼唤。

“啊,是您。”莫扎特从小凳子上站起来,苍白的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。“您来了”

他走近萨列里,灰色的眼睛如同星星,掉入了萨列里的心里。“您觉得怎么样?”莫扎特问他。

“。。。。。。不错”

莫扎特高兴的在钢琴边跳来跳去。因为他知道,对于萨列里来说,“不错”就等于“非常好”。

萨列里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和莫扎特说话,他们就像黑夜和白天,格格不入。也许一瓶酒可以作为中和剂。但相信我,你不会想让萨列里碰到一丝酒精的。。

所幸莫扎特总不会让人失望。

“您要知道,康斯坦斯出去了,这儿有点混乱。”莫扎特忽然向他鞠了一躬。“如果您不介意的话,我们也许可以去外面放风筝,春光正好不是吗?”

“现在是冬天。莫扎特”

“这有什么关系呢?”莫扎特狡黠地冲萨列里眨眨眼。“反正康丝坦斯又不会知道。”

“您的身体。。。。。”

“算了算了。阿,大师听说过贝多芬吗。路德维希·凡·贝多芬。”

“他曾在您那弹过琴。”

“是的,他将是一位伟大的音乐家。下次贝多芬来维也纳时,我希望你能关照一下他。”

萨列里愣了一下站了起来“那么你呢?”

莫扎特没有回答他,他歪歪头,又重新坐回凳子上。双手放在钢琴键上。

他闭上了眼睛,刹那间,风掀起鹅黄的窗帘,卷起莫扎特那金色的头发,敲动出那悦耳的琴声。

起先明快的节奏宛若鲜活的生命,仿佛原野上的兔子在心头跳跃。

仁慈的天父,为何你给予我对音乐的爱,却将真正的声音送与另一个人。

节奏开始舒缓,恍若突然平缓的河流。

忽而,乐声恍若河流冲下了山崖,即刻变为了瀑布。激烈的节拍轰鸣宛如一道道惊雷。

萨列里呆在那里。

仁慈的天父,这样的音乐只能出现在天堂,为什么要将它给与这样一位小子,您要将它收回去了吗。

宽阔的如同海洋,他听见大河终将汇入海洋,他听见天际的壮阔,他听见海的呼啸。

仁慈的天父,求求您,求求您不要那么匆忙。仁慈的死神,希望您能喝的烂醉,忘了还有一位。。。一位莫扎特。

萨列里的身躯不住地颤抖。

你猜猜他听见了什么?

最后,他听见波浪拍打岩石,听见海底蓝鲸的歌唱,他听见鱼虾的低语,他听见了生命!

最后的最后,他看见莫扎特一脸恶作剧成功的笑容,对他说:“明天一起去看歌剧吗?魔笛哟。”

这算什么呢?

这个可恶的孩子。

害的萨列里永远忘不了那冬日的清晨,他见着的,那张因为流汗而微微闪着光的脸,还有那绝世的乐曲。

那只属于萨列里和莫扎特的音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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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次写摇滚莫扎特同人,可能会ooc

【庄惠庄】奇人

新中国背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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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每个年代总要出那么几个奇人,就算是在红色的新社会也不例外。

  燕平大学哲学系的庄周教授就是这么一位。

  且不说他有着与千年前南华仙人相同的名姓,就连他的性子,也和那逍遥人如出一辙。

  据说老校长请了三年,顾了不知多少回,才把钓着鱼的庄周从深山老林里拖出来。

  可是那庄夫子,天天上课不是打瞌睡,就是讲故事,要不就是旷课在学校里的人工湖边钓鱼。过的是实实在在地逍遥自在。

  然而又有位惠施。

  大约是海底捞针的概率,这位惠施不巧,就是哲学系的学生。
   更不巧的是,由于这位惠施和那千年前逍遥人唯一的朋友同名同姓。自他入学以来,便常常被与庄周放在一处调侃。

  可在一开始,惠施真的是不想与庄周扯上什么关系的。、

  年少轻狂的惠施无法理解,在这百废待兴的时代,为什么还能有人如此无所事事,看似无论什么事,都不能在他心上留下印记。

  不过在这什么都刚刚起步的新年代里,又有几个拿得出手的哲学宗师呢?

   惠施仍选修了庄周的课。

  传闻所言不虚,庄周上课的方式的确与众不同。

  老式收音机在一旁悠悠放着音乐,琴音撩过窗外摇曳的野花。犹如潺潺的山泉,陪着室内的日光,缓缓落下。他有时抱着枕头就上了讲台,有时还赖在学生席上。庄周也还讲故事,有学生问他,他就讲一个故事作为回答。

  那时,惠施第一次与庄周的眼睛相遇。他始终记得,那是一双深色的眸子,深的仿佛不见尽头的幽谷。

那样的双眸,仿佛注视的,不应该是这人间烟火。

  隔壁中文系的公孙龙经常来找庄周辩论。

   不管是不是在上课。据中文系的学生们说,他们的老师往往课上到一半,像是突然想起什么,急冲冲地就跑出门去,比抢食堂的新生还要着急。

  或许是都爱好辩论的原因,惠施与公孙龙可谓是一见如故。公孙龙也曾经打算翘惠施去中文系,可惠施就是铁了心趴在哲学系,也不知道是为什么。

  倒是庄周的学生们惊奇地发现,近来庄教授的课变的有趣了,因为多了一位最喜欢抬扛的惠施。

  今天庄周拿老树为例,讲无用即有用的道理,明日惠施便拿大葫芦证明无用就是无用。

  后天庄周说移情入景,鱼游从容。惠施立刻当众反驳,子非鱼,安知鱼之乐。

  如果说庄周是一团柔暖的棉团,而惠施就是那团点燃棉花的炭火。

  当熊熊火焰燃起的时候,余下一干无关人等,皆目瞪口呆,只顾着狂记笔记。

  于是整个学校也才终于晓得了,原来波澜不惊的庄周教授,原来也是可以和人吵得,那么激烈的啊。

   隔壁公孙龙悲而辞职。

  时光如秋水般流逝,外墙上上的爬山虎叠了一层又一层,窗外的野花谢了又开。庄周一如往昔钓着大学里的鲤鱼,只是旁边渐渐多了一个惠施。

  日子好似就会那么平平淡淡地过去,星河繁烁,鲤鱼空游,鸿雁轮回。

  惠施考了研,不出所料,是哲学系。
 
  出乎意料,他选的导师是庄周。

  不过,庄周似乎也并不介意自己的生活中,就这样掉进一只聒噪的鸟儿。

     这一对奇葩师徒便这么在大学里出了名。
  
    传说他们随时随地能吵起来,一吵就是不山崩地裂决不罢休的架势。但吵完了,却还是像没事人一样,该睡觉的睡觉,该写论文的写论文。

  直到那年三月,连远山上的雪都融化的时候。

  花坛里的小草却好像怕冷似的,迟迟不肯从土里钻出来。

  庄周去向老校长辞了职。

  初听到消息的惠施,仿佛被惊雷劈中,他跌跌撞撞地,在桂树下找着了庄周。

  他面色惨白地问庄周“为什么?”

  庄周淡淡地瞥了他一眼,给他讲了一个故事。

  说是海上有一座荒岛,上边有棵梧桐,枝繁叶茂。

  上头栖息着一只青鸟,和一只凤凰。

  有天,凤凰听见海底轰隆隆地响,就像鬼怪的怒号。就想带着青鸟离开。

  凤凰飞走之后不久。

  海底涌上岩浆,烈焰吞没了整个荒岛。

  庄周问惠施。“你猜猜,青鸟有跟着一起走吗?”

  惠施愣愣地移开目光,看着不远处墙上贴着的大字报,抿着嘴。

  庄周没有等到他的回答,就默默地挖出冬日里埋的酒,拍拍酒壶上的土。

  突然,酒壶被一把抢去,庄周转过头,只看见惠施像拼了命似的,把酒壶里的酒往嘴里灌。寒冷的液体彷若腊月里的雪,隐隐约约透着点梅香,却把他从内到外都凉了个透!

  后来,后来谁还记得呢?惠施醉了,就靠在庄周肩上,沉沉睡去了,一如千年前一般。

  不再有梧桐树,不再有那把精致的琴。

  朔风呼啸,白驹过隙。似乎往日都化为尘埃。,不复存在。

    除了一个庄周,和一个惠施。在这偌大的天际,孤独地相依。

    蝴蝶舞着,恍若糊上的精灵,它轻巧地拍动薄翼,点亮了夜空中的点点繁星。

   它潇洒地飞过,穿越了过去和未来,直到再也见不到它优雅的舞姿。

   这时, 惠施醒了。
    
    庄周枕着他的腿,悠悠然睁开眼,说“我做了一个梦。”

  惠施安静地凝视着他,说“我也是。”

  “子休。”

  庄周诧异地盯着他看了很久,仿佛要把惠施整个铭在眼睛里似的。

    许久,庄周才开口道“你知不知道,你现在的表情,比哭还难看。”

  惠施轻轻地叹了口气,伸手抚上庄周的脸颊。

  “短发不适合你。”惠施说。“以后留长点吧。”

  惠施继续在燕平大学里待着,如同一只稻草人,在田野里插着。他哪都不想去,哪都去不了。

  他傾耳听着越紧的风声,冷眼望着更多的红色。他看见学生们的眼里出现了不合适的火光,他听见上头的命令如浪花般汹涌,打在小小的孤岛上,青鸟就立在那苟延残喘的梧桐上,唱着昔日的歌。

  过了几年,似乎再没人记得曾有位爱讲故事的奇人。庄周就像一阵风,悄悄的来,也悄悄的走,不惹一点尘埃。
   燕平大学的惠施教授成为了新的传奇。

  且不说他那与千年前那位名相姓名相同,就连嘴皮子也如出一辙,厉害的很,却最喜欢讲故事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后记

  政治界如同六月的天气,变幻无常,最终终于把风暴吹向了学术界。

  昔日发表在核心周刊上的文章,曾给惠施带来过荣誉,如今却成了催命符。

  他先是被扣上“资本主义”“封建主义”的帽子,在绿油油的人群中,被述说着他所谓的罪行。学生们谩骂他,嘲讽他,殴打他。

  可在不久前,与他说着笑着的,却也是这群学生们。

  之后他被发配到了集体农庄里,当一位放牛人,去再改造。

  临行前,他望了一眼教室墙边的花坛,那是多年前他还是学生时,最喜爱的唯二风景之一

  另一个是在讲台上那无所事事的教授。

  惠施灰色的眼睛似乎笼上了一层面纱。

  花坛上一片杂乱,仅有可伶的几株草立在那儿,剩余的空地上堆满红旗,堆满了厚厚的报纸。

  再没有野花。

  当然也再没有琴声。

  更没有心心念念的那个人。

  惠施转头,走了,一如多年前的庄周。

  在集体农庄的日子也没想象的辛苦。也对,这一代人,谁没吃过苦的。

  他穿着破旧的单衣,黑发粘上了污垢,只有一筐金丝眼镜还倔强地挂在他脸上。

  任谁来看也猜不到,这个人,曾是一位多么意气风发的大学教授。

  惠施仰头长叹了一声,站起身来,往溪边走去,想在最后,维持一下自己的尊严。

  远方地平线上,一只鸿雁忽地飞过。

  他在溪边一眼望见了一个人,一个再熟悉不过的身影。

  惠施看见那人在垂钓,颓颓然的,还是一副什么都打不起兴趣的样子。

  他的头发,好像比以前长了。惠施想。

  他急忙快步走近了。却看见那人转过头,朝他比了一 个“嘘”的嘴型。

   惠施望进了那双眼。那是一双深色的眼眸,深的仿佛不见尽头的幽谷。

   恍若隔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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难免会有bug求近代史熟的,帮忙抓个虫。强行田回来。其实这设定可以写长篇。求评论。

我突然想吃闪虫

(Castiel×Gabriel)Between you and I(下?)

 

Gabriel其实也不太明白,Castiel于自己到底不同在哪里。

但他却极其清楚,如果他胆敢亲吻米迦勒的话,且不说米迦勒会怎么做,兄控lucifer大概就会一巴掌把他拍到炼狱里去了。

 

那画面太美,实在无法接受。

“Gabe?”

  他回过神来,一眼就瞧见他的小cass,正微微张着嘴,小声呼唤他。

  Gabriel欢快地从身后掏出一罐蜂蜜来,(他十分亲切地朝蜜蜂问了个好,顺手把他们的窝拆了下来。)他伸出手指,沾了点蜂蜜,放在了Castiel的嘴里。

  Castiel含住了他的手指。

瞬间,像是有什么不得了的技能树被点亮了。

他听见Castiel用属于小天使的,又如同蜂蜜般甜美又稚嫩的声音说“好吃。”

似乎是有什么射中了他的心脏,Gabriel觉得仿佛有某种东西在悄悄萌芽。

Gabriel不禁低头,亲吻着小天使的头发,他的余光瞥见Castiel咧起的小嘴,微眯着的眼睛。

只觉得心如同太妃糖一样,快要融化了啊啊啊。

“你这个小祸害。”Gabriel轻笑道。

感觉自己养出了不得了的弟弟啊,可以萌死人的那种。

与此同时,上帝望着一边胡乱射箭的丘比特。

默默思考着把天使们回炉重造的可能性。

无奈的他最后还是决定去旅游一下放松心情。

不过但在此之前,还有点事情要处理。上帝咬着下唇想。

 

 

后世有句话说得好。

孩子皮的厉害,就是作业太少。

对于完成天使课业的Gabriel,米迦勒实在无能为力了。

更何况天堂事务繁忙,他也无暇顾及。

“有了卡斯在身边,当了哥哥的Gabriel应该会收敛些。”他自欺欺人地对其它天使说。

但当米迦勒听说。。。。

Gabriel拉着Castiel,联合北欧邪神Loki捅了雷神索尔的肾,并且炸了雷神的宫殿后。。。。

米迦勒收回他之前的话。

“loki是我朋友,,他叫我帮忙我当然要帮忙啊,这是友爱的美德。”这是无所畏惧的Gabriel。

 
“Gabe的行为使异教神了解到天父的神圣强大。是无罪的。”这是虔诚的Castiel。

天父,我该如何拯救失足天使?米迦勒绝望地发问。

然而还没等到他想到办法。

意外就轮番发生,就宛如天空中的流星,接踵而至。

谁能想到lucifer会反叛天父。

谁能想到耀眼的光明天使会被逐出天堂。

那也许对Castiel没什么影响,毕竟他还幼小,如同新生的幼芽。

可是对于Gabriel……

他曾经是离lucifer最近的人。

他也看不懂在lucifer被驱逐时,米迦勒的表情,只觉得有阴影在米迦勒脸上,化也化不开。
Lucy在预备天使反叛的时候,曾经来找过他。
Gabriel选择了逃避,就像他之后选择的那样。

他抱着cass躲到了北欧,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在逃避什么.

不久后。上帝离开了他创造的世界,走的静悄悄,如同夜晚的猫咪。没人知道他在哪里。

只留下米迦勒主持局势

lucifer却没有回来,或者是米迦勒仍然不让lucifer回来。

Castiel望着把他抱在怀里的Gabriel,歪了歪头。Gabriel紧紧抿着嘴,闭着眼睛像是在思考什么。

“Gabe?”Castiel轻轻地呼唤,却没有得到回应。他嘟起了嘴。

Gabriel去了一趟地狱,他却没有和任何天使说过。

就连Castiel,也只是发觉Gabriel出去一趟后,有点不太对劲。

于是Castiel就想让Gabriel高兴起来,以Gabriel教给他的方法。他缓缓地飞起,扑腾着小翅膀,轻轻地将唇放在Gabriel的额头上。

 

温热的触感,拯救了Gabriel的灵魂。

“我爱你,Gabe。”

他听见Castiel的声音。

“我也是”Gabriel轻声回应道,重新把小天使圈进怀里,紧紧地抱住。

那一刻,他多想让那一刻成为永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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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错了,(跪了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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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想写一个地狱番外的可能性。

(Castiel×Gabriel)Between you and I(上?)

沉迷这对不知道为什么但好吃啊!庆祝加叔回归!以及这里加叔熊孩子设定。ooc属于我。美好属于他们.甜甜甜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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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天使Gabriel向来不是什么正经天使。

这全天堂都知道。

不然他也不会让迪恩反复的·,以各种不同死法死在星期二。

不然他也不会在两个兄长斗得难解难分时,离家出走。

不然他也不会为了人类,对路西法持刀相向。

同时他也是个不靠谱的哥哥。

全天堂都无法理解,这样不靠谱的加百利是怎么养出那样,虽然呆萌但还算靠谱的Castiel。

在遥远的过去,那时的米迦勒和路西法尽管天天吵架,却还没有闹翻,更像是在打情骂俏。

那时的天父偶尔还从门后冒出头来,一脸冷漠地注视着两个大天使吵的面红耳赤,只觉得自己养的白菜拱了自己养的猪,默默地把门再次关上。

那时的Gabriel还被如山的天使课业压迫,更是遭受着两位兄长的无良摧残。 

但那时却是他最想回去的时候。

他终于忍无可忍,扑腾着六个小翅膀逃走了。当时的Gabriel没敢跑太远,远不及他之后那么皮,他只是在天堂领地转悠了几圈,当做放松心情。

于是,Gabriel手一抖,伊甸园燃起了大火,花鸟鱼虫落荒而逃,上帝的后花园差点毁于一旦。

于是,Gabriel脚一绊,巴别塔塌了,人类辛辛苦苦十多年心血付之东流。

于是,Gabriel惊恐地喘了口气,庞贝火山爆发了,曾经最繁华的古城一夕消亡。

Gabriel六翼所到之处,无不生灵涂炭。

最后上帝忍无可忍,抓着他的翅膀,把他丢到了天使瞭望塔上,关禁闭。

就是在那里,Gabriel认识了Castiel。

后来将以搞事情著名的囧天使Castiel,当时尚是一个出生不久的小天使。甚至翅膀还没完全张开,羽毛还蜷缩在一起,就像含苞未放的花蕾。

但他和其他小天使比起来总是显得更呆些。

以至于当Gabriel第一眼瞧见Cass时,他就兴奋地发觉,哎呀,这不就是他所梦寐以求的傻弟弟吗。

他扑腾地飞过去,拉住Castiel的小手,说.‘我Gabriel,你,我弟,我罩了!!’

Castiel睁着他那双,纯洁的,仿佛热带透明海水的蓝色眼眸,一脸茫然。

紧闭结束后,米迦勒路西法和其他天使都惊讶地发现,熊孩子Gabriel身后多了一只小跟屁虫,叫Castiel。

多么可怜的小天使啊,他们想。

 所幸,Gabriel虽然不着调,但还算是一位爱弟弟的好哥哥。

由于自己受到的摧残,他决定要让Castiel活的像只自由的小精灵。

因此,Gabriel带上了Castiel一起皮。

他们一起飞上月亮,坐在月亮上,观看着地球。自Castiel出生以来,他还从未见过上帝如此完整的造物,那对于他来说是多么美啊,以至于他看呆了,一动不动。

而Cass对于Gabriel来说又是多么幼小啊,他将他抱在怀里,放在大腿上,他瞧着他的cass发呆的表情,觉得好玩极了,就拿手捏着弟弟的脸,直到Castiel的脸涨得通红,用祈求的蓝色眼睛看着Gabriel,Gabriel承认,他沦陷了。

Cass实在是太可爱了!

他们转去伊甸园,在那里玩耍,采集蜂蜜,编制花圈。

虽然因为Gabriel之前的战绩,没有什么可以改变位置的生灵敢靠近他们50尺的距离。但他们依然快乐。

Gabriel自出生起就是兄长在教导他。

米迦勒太严肃,虽然他的确很温和,可却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进的气息,就像天父一样,冷冷的淡淡的让人不敢放肆。

而路西法高傲的就像一只鹰,他爱父亲,却不总支持父亲,他固执的像一头牛,严厉的像一把利剑,凡是没有达到目标都要被他斥责。他只有对米迦勒还算尊敬,也许还掺了些许什么感情在里面。

Gabriel爱他的兄长们,就像他对天父一样,但是Cass是不同的,他想。

他捧起编好的花环,轻轻放在了小天使头上。Castiel看着他,Gabriel盯着Cass眼睛里自己的倒影,轻轻地Cass面上落下一个吻。

“这是什么?”小天使问道

“人间的吻面礼,代表我对你的爱。”

“爱?对天父的那种?”

“并不完全是,等你长大就明白了”Gabriel不由地扬起了嘴角。

这时正在俯瞰世界的上帝,看见了这一幕。

心累,他选择继续宅。

 

【庄惠】青鸟(当惠施睡着了)

夏夜的晚风承载着不休的蝉鸣,轻柔地拂过梧桐树叶。天空中微亮的繁星,好似湖上的点点波光,洒落在惠施的嘴角,那残留的一滴清酒中。

庄周悠悠然从冥思中醒来。

他梦见一只青鸟,飘飘然停在他肩上,仿佛一阵风般轻巧。

于是他转头一撇,却只见一位惠夫子,与他互相依靠着,倚在这千年的老梧桐下。

手边的清酒尚有余温,早时的琴声还未散去。

可那位惠夫子已然熟睡,他均匀的呼吸声,就如那不绝的蝉鸣,自然而然地溶在了这,仲夏夜的梦里。

他的眉眼微微弯着,身若无物地靠着,散乱的青丝倾倒在地,仿佛醉玉崩山。

庄周的嘴角不由地向上扬起,他不自觉地靠近,静静凝视着他唯一的朋友。

清风挑起惠施的发丝,落在庄周的鼻尖。

只听见这偌大的天地间,传来隐士的轻轻叹息。

曾经的惠施,仿佛立于山巅之上的赤松,狂傲不羁。

如今的惠施,却温润如玉,已被岁月和世俗打磨的圆滑。

呼吸之间,庄周竟不知晓,哪一位才是他所想要的挚友。

是过去那一位和他辨得天昏地暗,互不相让的少年。

还是这位近在眼前的可以与他平和相对,心心相印的友人。

他拿手小心翼翼地刮过惠施的眼角。

凤凰之性,非梧桐不栖,非竹实不食

只是被锁在深宫里的凤凰,又哪里活得下去呢?

凤凰,本该翱翔天际,无欲无求。

庄周自知是做不到的,当然,惠施也是。

所以每当惠施自比凤凰,要栖于梧桐时,他才会如此不屑。

但那又是多久以前的事了呢?

他缓缓地向前倾去,想更仔细地看看惠施的睡颜。

直到他的唇触碰到,那柔软的,惠施漂亮的睫毛时。

庄周愣住了。

酒壶中的清酒终于凉了。

庄周回头望去,东边的天空浮现出一抹鱼肚白。

青色的飞鸟从那儿掠过。

仿佛一道青色的线。

又似蜻蜓点水。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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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风变了好多,其实最后一句是糖啊。。不过我感觉你们可能不能理解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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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风变了好多,其实最后一句是糖啊。。不过我感觉你们可能不能理解,我写的很隐晦吧


【thilbo】归客(二)

“索林‘’一个突兀的声音打破了比尔博的思绪。

他们看着甘道夫慢悠悠地从楼梯上下来。

一尘不染的灰袍披在他身上,慈爱的微笑挂在他脸上。但,说实在的,他实在不像一位上帝的使徒,却似一位异教的巫师。

“甘道夫,你又忘记挂上十字架了。”比尔博忍不住出声提醒。

“是,是吗。哎呀,巴金斯先生,你来了啊。”粗心的神父甘道夫愣了几秒,随即,好似有星光落到了他的眼睛里。

  “这位是索林,你们认识了吧。”甘道夫走到他们身边,把手放在他们两的肩膀上。

比尔博点点头。

索林将画笔放下,注视着甘道夫。

“真是命中注定。。”他听见甘道夫那样喃喃着。

“什么东西?”比尔博小声询问。

‘’没什么没什么"甘道夫爽朗地笑出了声。他拍拍他两的肩膀“我的两个客人在我不在的时候就聊了起来,反倒我这个主人忘了。”

  比尔博赶忙辩解“才没有。”但他又想起那双灰色的眼睛,于是他悄悄地瞥了一眼索林,发现索林就那样注视着他。

他赶紧收回目光。

“相信我,你们会成为朋友的。”甘道夫狡黠地眨眨眼。“对了,比尔博你的药水。”

突然神父猛的一拍额头“你们稍微等一下,我上楼拿。”

看着甘道夫的背影,比尔博摇摇头,看这粗心的神父,还是什么巫师,他记得甘道以前夫好像和他说过,他是哪里的巫师来的?霍尔沃兹?

     什么鬼啊,好像有什么东西混进来了。

“不介意的话,您能告诉我什么药水吗。”低低沉沉的声音传入比尔博耳朵里。

“啊?”

“神父通常是不配什么药水的对吧。”

不知道为什么,比尔博竟然感觉索林在掩饰他的尴尬。

他莫名想笑,他也那么做了。“甘道夫看起来的确不像神父,告诉你个秘密,他自称是一个巫师。但他确实是个好人。”

“一个巫师变成神父,就像你们作家喜欢的故事吗。”

比尔博吃惊地微张着嘴“你怎么知道的”他可从来没有告诉这位山岳般的男人他的职业。

  “直觉”画家先生眼角稍稍向下“第一眼看见你,我就这么觉得了,你有那么一种诗人的气质。”

“可我不会写诗,不过还是谢谢你的夸奖了。”比尔博心里有些快活,事实上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快活“我想我会学学写诗的。

   “那么,作家先生。。”索林的眼睛里仿佛带着微光,他顿了顿,才说道“我会在这里住几天,你能带我在这里逛逛吗,这个镇子很美。”

    比尔博心里不由地涌出一些自豪来“当然了我们这里有着最美的水,最美的山,也有着最好的人。”

    他望着索林注视着他的期望的眼神“我是说,乐意至极,如果你愿意把它画下来的话,那就更好啦。如果你动作快一点,你还能赶上巴金斯的下午茶,正宗英国风味”

     比尔博永远都那么热情好客,谁都知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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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考完,爬过来更了